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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其他综合] 关于衣领和衣袖都是不是可以一层层露出来的汉服穿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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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天 发表于 2013-4-5 02:1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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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关于衣领和衣袖都是不是可以一层层露出来的汉服穿法
   上次春卷同袍说我的衣服形制有问题 ,说衣服领子这样一层层露出来只有日本十二单才有的穿法。
在这里希望给大家考据一下 不足还望指出。
  我的基本思路是 通过 古籍 和不同种类的出土文物 相互印证 的方法考据。
1<韩非子> 中有:“则必锦衣九重”。
  细读文章 虽说是有寓言和夸张的成分 ,但是也可能有真实写照,古人会多穿几成衣服 比较冬天冷啊,且 文中“犀玉之杯。象箸玉杯”,也是有出土文物。
2 汉代早期道书《太平经》云,“衣者,随五行色也。今使母含子,居其内,以色相次也。大重之衣五也,中重之衣四也,小重之衣三也,微重之衣象阴阳,二也。大集之衣乱彩六重也。” 应当 也是有一定的现实背景。
    3 后付一篇关于露领的学术文章,有兴趣的同袍可多看看。
   
         但是书上说的 和现实生活中不一致的现象比比皆是 所以还需更多的出土文物佐证并且是不同题材不同墓穴相互佐证, 方可以论证其有无。以下会列出
汉景帝阳陵出土文物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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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建省博物馆 汉代俑
陕西西安红庆村出土加彩陶俑
上海博物馆 汉代文物 彩俑
河北满城一号汉墓出土镀金长信宫灯铜人
西安博物院 彩俑
福建省博物馆 彩俑
湖南省博物馆 马王堆 1 号墓 T帛画
  
由上不难看出  多重领不仅有而且甚至是非常普遍的现象,是展示服饰美的重要手段。无论是男还是女性都可以穿着。
   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 袖子 俑的袖 普遍为胡袖 或者 中袖
沈从文 在《中国古代服饰研究》有言:‘由春秋至秦 ,基本样式可以把握的住,如衣袍宽博属于社会上层,奴隶仆人则短衣紧袖口。 由此不难想象 汉代 大底也是如此 ,出土的文物也符合这个猜想。 彩俑普遍是下层社会 自然 是中袖或者 胡袖 ,上层社会如辛追夫人一流都是宽袖 (如图湖南省博物馆 马王堆 1 号墓 T帛画。 如下图 我们可以看到有3或4重衣服,而且都是宽袖
   
第3 关于外加外披一类服饰
       rfer
  这4个彩俑  为剑客 请仔细看看 佩剑  在发个汉剑图
  由4个汉俑剑客,我们不难看出其中两个都是加了类似鹤敞,披风一类的衣服   由秦俑(下图)可以初步推断 汉俑腰间有皮革腰带 并且有红绳 加以固定 .
   秦俑
综上所叙 露出多重领子的形式是普遍的在东汉或者西汉, 外面加鹤敞目前只有2例,证据不充足。有 待进一步考证,但是并非子虚乌有。
注;关于露领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裼袭礼解
     “裼袭”是我国古代士族穿着衣服的程序,也就是他们的礼服怎样穿,什么穿法才合乎礼仪。这种事看起来简单,说起来却并不简单。将近六十年前,在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,由顾颉刚老师主编的《责善半月刊》上,有两篇我现在记忆犹新的文章,一是“李冰与二郎神”,李冰在灌县治水时并没有儿子陪同他共造都江堰;“二郎神”的故事可能来源于佛教毗沙门天王第二子独健的转化。但现在报刊上普遍谈到四川灌县的水利总是说李冰及其子二郎;这是没有根据的。第二是谈裼袭之礼的问题,原文只是根据我国古典书籍(多是《三礼》)的记载谈袒裼问题,没有查看清代汉学家有关这方面的考据文章,现在想起来,那条札记比较简单,对于这一并不简单的“穿衣”问题,没有解决好。
     清代汉学家首先注意这一问题的是江永,他在《乡党图考》中,多次谈到裼袭问题,今分别叙述如下:
     1.“缁衣羔裘”云:
     孔安国注云,“服皆中外之色相称也”。
     疏云,”凡祭服先加明衣,次加中衣,冬则次加袍茧(见亵服),夏则不袍茧用葛也。(见絺绤次加裘,裘上加裼衣(此二句注疏刊本缺,今补),次加祭服。若朝服布衣亦先以明衣亲身,次加中衣(冬月亦有袍茧)。冬则次加裘,裘上加裼衣,裼衣之上加朝服(祭服朝服通谓之上服)。夏则中衣上加葛,葛上加裼衣,裼衣上加朝服。凡服必中外之色相称,羔裘黑羊裘也(羔是小羊)故用缁衣以裼之。麑裘鹿子皮以为裘也,故用素衣以裼之。狐裘黄,故用黄衣以裼之。
     (江永)按:古人服制衣与冠同色,(淄衣则元冠,素衣则皮弁,黄衣则黄冠。)欲其上体称也;屦与裳同色(素裳者素履,元裳者黑履,黄裳者纁履,欲其下体称也。带亦象衣(缁带素带)韦韍亦象裳(冕服纁裳赤韍,爵弁服纁韎韐皮弁服素织,朝服素裳皆素韦,元端元裳三等皆用爵韦。故裼衣必象上服,使内外称。(今人作文不知缁衣素衣黄衣之外,仍有上服矣。)
     以上是江永先生关于裼礼考证的开始,以下还有各种条目的考证,细密周到,开创徽派汉学之先河,受其影响或教导的戴震、程瑶田、金榜都是大家,而程瑶之学风,酷似江永。戴东原兼治宋学,在清代学术思想史上,戴、段(玉裁)二王(念孙、引之)是乾嘉学派的核心人物。金榜为章太炎先生所称道,实不及程戴。
     “缁衣羔裘”出自《论语&#8226;乡党》,原文云:
     君子不以绀缈饰,……缁衣羔裘,素衣麍裘,黄衣狐裘。
     何晏集解引“孔曰”云云,“孔”即孔安国,“疏”用邢昺疏,江氏上文只是原文抄录并无发挥。在按语中,指出古人服制必须上下体称,内外服称。以后乃作详细条辩,有:
     “缁衣羔裘考”。
     “疏”云,“缁衣羔裘”者,谓朝服也。《玉藻》云,“诸侯朝服,以月视朝于内朝”。《士冠礼》云,“主人元冠朝服缁带素韦。”“注”,“元冠委貌朝服者,十五升布衣而素裳(布八十缕为升)不言色者,与冠同色。”是朝服色元,元即缁衣之小别”(五入为缁,六入为元)《玉藻》亦云,“缁衣以裼之”,是羔裘用缁衣,明其上正服亦缁色也。下云“羔裘元冠不以吊。”是羔裘所用配元冠羔裘之上,必用缁布衣为裼,裼衣之上正服亦是缁色,又与元冠相配。故知缁衣羔裘是诸侯君臣,日视朝之服也。(在朝君臣同服,俗解缁衣,取象北面;居南面亦缁衣,又何以说乎?以上引“士冠礼”之主人即“将冠者之父兄”,而云“主人元冠朝服缁带素韦?”,“士冠礼”服朝服,一来以明“士”之地位,二来用以说明在典礼中士之衣冠制度。此《仪礼注》为郑玄,而疏为贾公彦,但江永之解与疏有别,江永在朝服之颜色上注云,“五入为缁,六入为元”。五入、六入为染色的次数,五入色较浅所以为缁;六入色较深,所以为玄(元)。但郑注贾疏,均非如此。郑注云,“凡染黑五入为緅,七入为缁,玄则六入与?而贾公彦疏云:案:尔雅”一染谓之縓,再染谓之赪,三染谓之纁。此三者皆是染赤法。《周礼》钟氏染羽云:‘三入为纁,五入为緅,七入为缁。’此是染黑法,故云‘凡染黑’也。《尔雅》及《周礼》无四入与六入之文。礼有色朱色玄之色,故注此玄则六入。下经注云,朱则四入,无正文,故皆云‘与’以疑之……若然玄为六入,缁为七入,深浅不同。”所以我说江永说与郑注贾疏不同。《尔雅》《周礼》俱无“四入”、“六入”之文,而郑以意度之,故用“与”,表示疑问,而江以“六入为玄”作定语,且“五入为缁”无根据。汉学治经,从不破郑玄说,而疏不破注,此所谓“中道周(周公)孔(孔子)误,译言服(虔)郑(玄)非”也。但江永说,即非周孔说(经说),亦非服郑谈(注说)。虽一字之差,但有关工艺,不得有一字差也。
     江永以为《乡党邢疏》不备祭服,又有:
     按缁衣羔裘又为祭法,邢疏不备,备考于后。《王制》“三公一命卷”疏云,“诸侯大夫士自祭,士则元端,大夫则朝服。故《仪礼特牲》士祭元端少牢,大夫祭朝服。”《仪礼少牢馈食礼》云,“筮于庙门之外,主人朝服”疏云,“为祭而筮,还服祭服。是以上篇特牲,筮亦服祭服。”又“明日朝服,即位于庙门之外。”
     于上文江氏按语云:
     大夫以朝服为祭服,如冬月必是缁衣羔裘元端,即朝服之衣,易其裳韦。如夫子未为大夫以元端祭,亦必是缁衣羔裘兼朝祭义如备。
     以上朝服即祭服,冬月必是缁衣羔裘元端。这些和我们要考查的裼袭礼,似乎关系不大,但衣裘必有裼衣,以下我们看他谈裼裘制,题目是:
     兼考君臣诸裼裘制。
     《玉藻》,“表裘不入公门”。注:“并振絺綌不入公门解之云,振读为袗。袗,禅也,表裘外衣也。二者形且亵皆当表之乃出。(谓裘葛外必有裼衣,且有上服也。)
     又:袭裘不入公门。“注”,“衣裘必当裼也。(渭袒出左袖)
     “疏”:裼裘袭裘但据露裼衣,不露裼衣为异。(袒袖则露裼衣,不袒则不露。)
     又:君衣狐白裘,锦衣以裼之。
     《注》:君衣狐白毛之裘则以素锦为衣覆之,使可裼也。袒而有衣曰裼。(此语最分明)必履之者裘亵也。(尝闻之吴方来编修云,今人服裘或以毛向外,古人正是如此,故有皮之不存,毛将安傅之说。又有虞人反裘而负薪之喻。)《诗》云,衣锦絅衣,裳锦絅裳,然则锦衣复有上衣明关。天子狐白之上衣,皮弁服与?凡裼衣象裘色也。
     又:士不衣狐白。
     《注》辟,君也。狐之白者少,以少为贵也。“疏”必知狐白上加皮弁服者,以狐白既白,皮弁服亦白,锦衣曰;三者相称,皆为白也。天子视朝用皮弁服,则天子皮弁之下有狐白锦衣也。诸侯于天子之朝亦然。故《秦诗》云:“君子至止,锦衣狐裘。”此“经”云君,则兼天子诸侯也。凡在朝君臣同服,然则三公在天子之朝,执璧与子男同,则皮弁之下,狐白锦衣与子男同也。其天子卿大夫及诸侯卿大夫,在天子之朝,亦狐白裘。以下云,“士不狐白”,则卿大夫得衣狐白也,其裼则不用锦衣。见下注。熊氏云,当用素衣为裼。其天子之士及诸侯之士在天子之朝,既不衣狐白,用麛裘素裼也。诸侯在国视朔则素衣麑裘;其受外国聘享亦素衣麑裘。《玉藻》,“麛裘青豻,袖绞衣以裼之。”皇氏谓素衣为正,记者乱言绞也。
     按:“《玉藻》云,“以帛裹布非礼也。”皮弁服之布而用锦衣裼狐白,得无以帛裹布之嫌与?尝闻之吴方来编修云,凡言锦衣,非通身用锦也,惟以锦为缘耳。妇人衣锦尚絅者亦然。衣锦尚絅,大夫以上妇嫁之服也。行道御风尘,当覆以絅衣。《士昏礼》谓之紫。《中庸》恶其文之著。断章取义耳。
     此说可补先儒所未及,然则锦衣仍是素衣也,但以素锦饰领及袂耳。又绞素二衣,熊皇异说,皇说为优。《聘礼》疏云,郑引《玉藻》《论语》二文者,欲见诸侯与其臣视朔与行聘皆服麛裘。但君则麛裘,还用麛袖;臣则不敢纯。如君麛裘则青豻袖,裼衣君臣亦有异时。若在国视朔,君臣同用素衣为裼。若聘礼则君臣同用麛裘;但主君则用素衣为裼,使臣则用绞衣为裼也。按此说未知是否。又按,聘时介裼而不袭,盛礼不在于己也。介既然为摈者,亦当,然臣从君,不得服朝服也。而《论语》云,“端章甫愿为小相”,似朝服又似元端服。岂公西华谦退言之与?
以上江永先生所述,我们已经知道裼袭礼的基本内容如下:
     (1)冬季衣裘时,君衣狐白裘,则以同色之素锦衣覆之为裼衣。古人衣裘,毛向外,必有以覆盖之者。
     (2)君所以衣狐白者,以狐白少,物以少为贵。狐白裘上加锦衣为裼,更加上衣皮弁服,皮弁服亦色白。狐白,锦衣白,皮弁服白,“三者相称,皆为白也。”
     (3)在朝则君臣同服,在皮弁之下,狐白与锦衣相同。
     但在古注疏中还有异说,江氏亦不能断;但以上君服内外同色可成定论,在不同场合,可用不同色裘,裼衣色同。但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,在《考袒裼袭之异》一文内,江先生更有详细的论证。以下是他的原文。
     《聘礼》:公卿授宰玉裼降立。(受玉时袭,既受,以玉授宰,裼而降立,以待享。)
     《注》:裼者免上衣见裼衣,凡襢裼者左。(袒出左袖也)。
     《疏》:凡服四时不同,假令冬有裘衬,身有禅袗,又有襦袴。襦袴之上有裘,裘上有裼衣,裼衣之上有上服、皮弁祭服之等。若复以絺绤,絺绤之上则有中衣,中衣之上,复有上服,皮弁祭服之等。若春秋二时则衣袷褶,袷褶之上加以中衣,中衣之上,加以上服也。(聘礼不必行于冬,故四时皆有裼袭。不止施于裘,中衣即裼衣也。)云,见裼衣者,谓开衿前上服见裼衣也。(开衿方可袒出袖,其实是见左袖裼也。)故《玉藻》云,“裘之裼也,见美也。”袭者掩之,故云“袭充美也”。言凡襢裼者左者,吉凶皆袒左是也。是以士丧礼,士人左袒,大射亦左袒。若受刑则袒右,故觐礼,侯氏袒右受刑是也。
     江氏此考多依《礼&#8226;玉藻》,此篇除“君衣狐白裘,锦衣以裼之”外,尚有:“君子狐青裘袖玄绡衣以裼之。麛裘袖绞衣以裼之。羔裘豹饰,缁衣以裼之。狐裘黄衣以裼之。锦衣狐裘,诸侯之服也。犬羊之裘不裼,不文饰也,不裼”。江于各种裘皆有考,裼与裘色永为一致,而所谓“犬羊之裘不裼,不文饰也,不裼”、江民在《亵裘狐貉考》内云:
     《玉藻》云,“犬羊之裘不裼。则庶人止服犬羊,此衣狐裘者以礼不下庶人也。”庶人衣犬羊裘不裼,无所谓见美充美之说,亦无所谓裼袭之礼。《曲礼》云,“礼不下庶人”于此可以得到说明。
     以下江氏分析袒裼袭三者之异时,云:
     按:古人有袒袖之礼。行礼时开出上服前衿,袒出左袖。丧礼插诸面之右(士丧礼主人左袒,扱诸面之右。扱即插字。)吉礼亦当以左袖插诸前衿之右也。凡经传单言袒者,袒而无衣肉袒也。言裼或连言襢裼者,袒而有衣也。丧礼肉袒,祭礼迎牲割牲,养老礼割牲皆肉袒。射礼惟君袒纁襦,余皆肉袒,而以拾韬左臂(拾以皮为之)。君在大夫射则肉袒。觐礼侯氏请事右肉袒,与寻常左袒者不同,谓刑宜于右也。《左传》郑伯肉袒牵羊,谢罪也。古人自是有左袒右袒之法,故至汉初周勃讨吕氏,有为刘氏左袒,为吕氏右袒之说。凡与袭对者皆是袒左袖露裼衣,袭则掩其上服,不袒袖,别无所谓袭也。郑注《玉藻》袒而有衣曰裼。合之此注,凡襢裼者左,可知袒裼之义矣;知裼则知袭矣。后人不知裼袭之礼,虽草庐吴氏犹云,直其领而露裼衣谓之裼,曲其领而掩蔽裼衣谓之袭。经义之难明如此,况后世讲章时文家,何能由注疏以通经乎?解经亦有知左袒之说者,又以《诗》襢裼暴虎,孟子袒裼裸裎为疑。不知古礼与今人情不合者多。倘谓古人不以袒袖行礼,则《内则》所谓在父母舅姑之所,不有敬事,不敢袒裼者,又何以说乎?裼衣上便是上服,更无袭衣,此疏说是。
     江氏以上说,分析袒裼袭三者的关系甚明确。
     (1)士人行礼时,开上服前衿,袒出左袖,丧礼以左袖插于前衿之右;吉礼亦如之。

(2)凡经传单言袒者,袒而无衣肉袒也。言裼或连言袒裼者,袒而有衣也,君在大夫射则肉
     (3)古肉袒与左袒不同,谓刑宜于右。
     (4)古人有左袒右袒之说。汉周勃讨吕氏曾令为刘氏左袒,为吕氏右袒。
     (5)凡与袭对言者都是袒左袖,露裼衣;袭则掩其上服不袒袖。知裼则知袭。
     以上讲裼袭之礼已甚清楚,但孔疏《礼记》与贾疏《仪礼》于裼袭礼有不同理解处,孔疏《曲礼》,“执玉其有籍者则裼。”云:
     裼所以异于裘者,凡衣近体有袍襗之属,其外有裘。夏则衣葛,其上有裼衣,裼衣上有袭衣,袭衣之上有常著之服,则皮弁之属也。掩而不开则谓之袭;若开此皮弁及中衣,左袒出其裼衣,谓之为裼。故郑注《聘礼》云,“裼者左袒也。”
     江氏以为孔疏谓“裼衣上有一重袭衣,又为中衣,与贾疏异,非是。……孔疏前后有不同者”。孔疏《礼记》与贾疏《仪礼》,于此内容不同,但孔疏《曲礼》与贾疏《仪礼》不同,但孔在疏《檀弓》及《丧大记》时,又同于贾疏,于“丧之外是裼衣,裼衣外是上服,别无一重袭衣与贾疏合,《曲礼疏》偶误耳。凡言裘外有二重衣者非是。”
     孔疏《曲礼》误,而在《檀弓》《丧大记》中改正与贾疏合,是江氏之细心处;于此亦可见疏古礼之难。至此裼袭之礼当已明确无疑。而江氏复有《考裼袭质文相变之异》等文,足见江永先生之关心于古代服制。
     清初汉学重于礼制,故考服制者多。与江永同时之汉学大师惠士奇在他的名著《礼说》中,也有关于裼袭的考证,在《司服》《王祀昊天上帝大裘而冕》一文中,有:
     司服,王祀昊天上帝大裘而冕,祀五帝亦如之。司裘掌为大裘以共王祀天之服。郑司农云,“大裘黑羔裘服以祀天,示质。”郑云,“大裘之上,又有元衣与裘同色。”《隋志》大裘冕无旒,以羔正黑者,为之取同色缯为领袖,其裳以纁而无章饰。唐罢而宋复之。陆佃以为大裘与衮同冕。古者裘上必有衣,王服大裘,以衮袭之。冬至祀天,中裘表衮。夏至祀地,服衮去裘,以顺时序。何洵直以为节服也有衮冕有裘冕,是各异冕,无同冕兼服之理。《记》曰,“大裘不裼”,故露质见素不为表襮,何必假他衣以藩饰之。佃又以为覆之曰袭,露之曰裼。大裘不裼,非袭而何。愚谓裘之裼也,见美也;见则美在外。服之袭世,充美也;充则美在中。裘质衮衣,中裘表衮,是美在外也,谓之袭可乎?《玉藻》惟君有黼裘以视省。大裘非古也。……熊氏云,六冕皆有裘,君用纯狐青,大夫士杂以豹袖。诸侯朝服,缁衣羔裘,不用狐青也,狐青乃冕服之裘。刘氏云,凡六冕之裘皆黑羔裘也。《论语》注,缁衣羔裘,祭于君之服。(卿大夫以朝服助君祭)是祭服用羔裘矣。然则五冕不言裘省文。黼裘以誓省者,听誓命省牲镬也。(誓在祭前十日,省在祭前一日之夕)。……康成谓以羔与狐白杂为黼文,盖大裘之次。天子黼裘以听誓省牲,大裘以祀天享帝马。《玉藻》君衣狐白。《管子》曰,狐白应阴阳之变,六月而一见,盖物之难得者,故君衣狐白,臣衣狐青,士不衣狐白,物以难得者为贵也。犬羊之裘不裼,非以其贱乎?祀天尚诚贵质,而服贱者之裘,愚所未通,以俟达者。……
     惠士奇是清初汉学大师,其地位与江永等齐,一苏一皖,开两地汉学之先河。但惠在此文,意不在裼袭而在裘别。他在论裼袭时说,“裘之裼也,见美也;见则美在外。服之袭也,充美也;充则美在中。裘质衮衣,中裘表衮,是美在外也,谓之袭可乎??惠氏末句“裘质衮衣,中裘表衮,是美在外也,谓之袭可乎?”含胡不清,读者很难理解他的含义。所谓“衮衣”,应即裼衣,“中裘表衮”即于裘外,更着裼衣,裼衣在外故曰“表”,这本来不误,但“谓之袭可乎”是指什么?没有袒,不可能言袭。袒而后裼见,是为“见美”。袭则掩其上服不袒袖,有袒而后有裼,知裼然后知袭。“美在外”如何言袭?如果“谓之袭可乎?”意在“不可”,则其言是,反之则非。惠氏又说,“犬羊之裘不裼,非以其贱乎?祀天尚诚贵质而服贱者之裘,愚所未通”。其实江永文己解决了的问题,惠氏仍有疑问。江永曾经指出:庶人止服犬羊,此衣狐裘者以礼不下庶人也。庶人衣犬羊裘不裼,无所谓见美充美之说,亦无所谓裼袭之礼。(见前)
     并不是士族衣犬羊裘,贵族服贱服,使惠氏有所不通,而求教于达者。
     惠氏奇是清初汉学大师,地位与江永等齐,一苏一皖并开清代汉学之先河。但在裼袭之礼的理解上,惠不如江。江永的后学戴东原也曾经注意到裼袭问题,及段玉裁出,在注解《说文解字》时,遇到袒裼袭等字,可以看出他的礼学水平来,虽然此时这些问题已经解决了。在“袒”字注云:
     袒,衣缝解也,从衣旦声。(《说文》原文)
     段注:许书无绽字,此即绽字也。许书但裼字作但,不作袒。今人以袒为袒裼序,而但袒二篆本义俱废矣。《内则》曰,衣裳绽裂。绽或作。郑曰,绽犹解也。绽尚未解而近于解,故曰犹。俗语引伸为饱满帱裂之偁。按袒为衣缝解故从衣。为补缝故从系;音同而义相因也。许氏《说文》,袒裼字作但,而以袒为衣缝解,即绽字。但在古经典中袒裼字都作袒而不作但。下文在“裼”字注中,段有较详说明。《说文》裼字云:裼,但也,从衣易声。
     段注云:
     “但”各本作袒,今正。人部曰,但者裼也,故此云裼者但也。是为转注。序云,五曰转注,建类一首,同意相受,考老是也。老部曰,老者考也,考者老也。是之谓建类一首,同意相受。凡全书中异部而互训者视此。裼训但,但训裼,其一专也。在许当时确知训裼之字作但,不作袒。自许至今经传子史皆为袒裼,不为但裼,赖许书仅存可识字之本形本义,又以今字改之,则古形古义不传。且上文云,袒衣缝也,裸裎裼下皆云袒也,不皆为衣缝解乎,是许之不通甚矣。考诸经传,凡中衣之外上衣,裘则有裼衣,裼衣之外上衣。《玉藻》裘之裼也,见美也;服之裘也,充美也。郑曰,裼者免上衣见裼衣。凡当盛礼者,以充美为敬,非盛礼者,以见美为敬;礼尚相变也。按覆裘之衣曰裼,行礼袒其上衣见裼衣谓之裼;不露裼衣谓之袭。郑注《玉藻》曰,袒而有衣曰裼,以别于无衣曰袒也。经传凡单言裼者,谓免上衣也,凡单言袒者谓免衣肉袒也。肉袒或谓之袒裼,《释言》《毛传》皆曰袒裼肉袒也。是也。许君肉袒字作膻在肉部,而袒作但,与裼互训,裼为无上衣之但,臝裎为无衣之但,臝裎亦肉膻也。字与郑异而义同。
     这一较长的注解,大体无误,但与江永之解相比,未免粗疏。虽然《释言》、《毛传》皆曰“袒裼肉袒也”,但“裼”不能解作肉袒,裼或袒裼,都是袒而有衣,也就是以左袖插于前衿之右而露出裼衣,段氏尚不能理解袒裼的真实意义。但其斥许说之不通处,有理,许说未免陷于矛盾而不能解。段注袭字偏于丧祭,以为“小敛大敛之前衣死者谓之袭”。并引《士丧礼》、《丧大记》等以证其说,此则与裼袭之礼无涉者,可以不论,清代汉学家之考定袒裼之礼者,至此可告一段落,因为问题已经解决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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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凌子 发表于 2013-4-9 22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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